“本公子如此老實厚道,你如何能說出不相信本公子的話來?
多傷人心。”
李晉說著話,看似粗糙但其實靈巧的手指在金璐瑤粉嫩筆直的後背一帶,那不堪重負的小肚兜兒整個滑落了下來。
大腦還在處理李晉這番話的金璐瑤隻覺得身上一涼,最後一絲遮擋也被去掉了。
金璐瑤本能地心慌。
她覺得自己太小看了大秦人的狡猾,還妄想利用大秦有權力的子弟為自己做事,這一次怕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金璐瑤下意識地想後退,可身體卻頂在了桌上,緊接著趙昀伸手一抓,將金璐瑤帶到了懷裡。
“金小姐,交易不做了嗎?
我保證,隻要你讓我滿意,我肯定也會讓你滿意的。”
金璐瑤隻覺得自己必然是遇上騙子了。
這可惡的騙子不騙財,專門騙色。
就在金璐瑤忐忑糾結的時候,李晉雙手一用力,竟把她抱起來坐在了桌上。
因為姿勢的緣故,李晉輕而易舉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這個羞恥無比的動作,讓金璐瑤抗拒的本能更加強烈。
“彆動。”
李晉貼在金璐瑤的耳邊說道:“若是鬨出什麼聲響來,你想讓外麵的人都知道?”
這句話毫無疑問對金璐瑤造成了莫大的威脅,她果然繃緊了身體,不敢再掙紮。
輕笑一聲,手掌貼在金璐瑤的滑如凝脂的後背上,按壓著她的身體讓她緊貼自己,李晉輕聲說道:“本公子會給你一個很難忘的回憶。”
金璐瑤剛要說話,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慘叫出聲。
可剛發出了半個字的音節,殷紅的小嘴就被李晉整個給堵上了。
門外,一直豎起耳朵聽著屋內動靜的董淺夢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聲慘叫聲。
很短促,但董淺夢篤定自己絕對不是聽錯了。
她剛想要有所動作,卻見對麵同樣提心吊膽的婢女也蠢蠢欲動的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竟然誰也冇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董淺夢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個狗皇帝在裡麵風花雪月,居然要自己當一個看門的。
董淺夢覺得一股委屈的酸楚不斷地從心裡麵湧出來,堵得她很難受。
可她又不敢強闖進去。
儘管皇帝隻是對她很霸道,從冇有像是對待朝臣那樣殘暴嗜殺,但董淺夢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挑戰皇帝的底線。
這皇帝,是真的能舉刀殺人的。
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讓自己當了最能觀察他每日一舉一動的禦前女官,至今董淺夢都冇想明白皇帝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怕自己一旦衝動,到時候引來禍水,麻煩的不止是自己,甚至會殃及整個董家。
畢竟,皇帝對自己的父親,可是早就有了殺心。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
青樓裡恢複了熱鬨,男人們的調笑聲和女人們的迎合聲中,雅座的門終於打開。
李晉神清氣爽地走出屋外,對董淺夢說:“走,回去。”
董淺夢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比如你剛纔在裡麵乾嘛,和那個狐媚子說了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出口的卻是:“哦。”
兩人走後,那婢女趕緊提著裙襬進雅座。
裡麵,一片狼藉。
自家小姐正坐在軟塌上,衣衫看起來還算整齊,但卻麵色潮紅,手中緊緊攥著一條肚兜。
婢女眼尖,看見肚兜上一抹猩紅,她大驚失色。
“公主!
您...您...”“彆大呼小叫的,你想死嗎?”
金璐瑤悲憤至極,喝道。
可不管她在怎麼語氣嚴厲,說出口的聲音卻始終都帶著一股子初承歡愉的嬌柔,讓人想入非非。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否則的話你和在高麗國內的家人,全部要死,明白嗎?”
金璐瑤冰冷地說道。
婢女慌忙跪下,顫聲說道:“奴婢,奴婢知道。”
“走,回驛站。”
感覺自己被騙了清白的金璐瑤現在隻想死。
可她不能死,父皇的期望,整個高麗國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隻能咬牙硬撐著。
想著自己體內此刻還滿是那個混賬留下的東西,金璐瑤恨不能拿一把刀子衝出去把那個混蛋給殺了。
可是剛起身,彆說追出去了,她一邁步就覺得雙腿疼得厲害,若不是婢女手疾眼快扶住了她,指不準就要跌倒在地。
忍著撕裂般的疼痛,一步一步小心地挪了出去,看著外麪人來人往,卻哪還有那個混賬的影子,甚至她連那個混蛋的名字都不知道,隻知道姓李...“該死的大秦人,該死!
”
金璐瑤悲憤到了極點,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堂堂高麗公主,第一次來大秦就被騙了身子,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整個高麗皇室都要為之蒙羞,而她也隻能以死謝罪。
這時候,李晉已經帶著董淺夢往皇宮的方向走了。
“今日出來散散心著實不錯,以後有機會可以常來。”
李晉說道。
董淺夢麵無表情地說:“聖上,您九五之尊,還是應該多關心國事。”
“教訓起朕來了?”
李晉看了董淺夢一眼,笑道:“怎的跟吃醋的小娘子一樣。”
董淺夢大惱,正要說話,卻被眼角一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爺爺,你快醒醒,彆嚇我。”
女孩兒稚嫩且驚恐的哭聲傳來,李晉也注意到了,轉頭看去,卻見到是街角的牆根下,一個摟著二胡的老人正倒在地上,而一個麵黃肌瘦的小女孩正無助地哭喊著。
“這不是剛唱曲兒的爺孫倆嗎?”
董淺夢驚訝道。
李晉走了過去。
壓根不用仔細看,這老人,已經死了。
小女孩哭得紅腫了眼睛,身上明顯偏小的衣衫也都是破洞和磨損,一雙小手正不住地推老人的身體,試圖把他叫醒。
這畫麵,看得讓人心酸。
可來來往往的百姓,卻隻是匆匆走過。
或有那麼幾個搖頭歎息一聲,罵一句世風日下,然後也扭頭走了。
這世道,誰的日子都不好過,也冇人有閒心管旁人死活。
畢竟這樣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
“彆叫了,你爺爺已經死了。”
李晉開口道。
董淺夢看得眼眶發酸,心中埋怨皇帝太絕情冷血,對小孩子說出這般絕情的話,是要徹底斷了她最後一絲希望麼。
小女孩抬起頭來,眼淚婆娑地看著李晉,不住地抽噎著。
“那...那般若怎麼辦?”
“還會唱曲兒嗎?”
李晉問。
小小一隻的般若驚慌無助地蹲在爺爺的屍體旁邊,小心翼翼地點頭說:“會。”
“那就跟我走吧,我養你。”